他分明从此刻的路明非身上,感到了山岳般的威严。
那是一言能定千万人生死的权与力。
只有得到他的允许,才能觐见。
否则的话……
路明非缓缓戴上青铜面具。
有什么恐怖而威严的东西,要在少年的体内苏醒。
“我啊,改不了自己的性格。”
“总是说些白烂话,打仗了也令人苦恼,总不能两军对垒,对方哇呀呀杀出一员猛将,我这边上去说敌将休狂,且带本将军说个笑话,笑死你吧。”
路明非笑了声。
路鸣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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