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沉吟了片刻,眉宇间的随意消散了,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仪浮现,平静且淡漠的说道。
“那便如此安排,不过最好留他一命,现如今不便过于逼迫赵国,时机未到。”
洛言想了想,轻声的说道。
“便依太傅所言。”
嬴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这娃对赵国的怨念有点深啊……洛言心中嘀咕了一声,如同老父亲一般看着嬴政眼中闪烁的冷意,心中也可以理解嬴政。
毕竟无论是谁,儿时的一切永远是最深刻的,有的人甚至需要用一生来救赎。
想了想。
洛言继续询问道:“王上打算如何安排燕国太子燕丹?!”
“燕丹?秦燕既然是盟友,他与寡人曾经更是一同在赵国为质,当礼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