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他擦身时他是睡着,如今却是站在她面前看她为他解衣,情况可是不一样。想到方才那些大话就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在除里衣时,初绵糖的手指时不时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身体,为了免受自己吃苦,唐恒城握住了她的手,“我自己来罢。”
初绵糖松了口气,见他能自己脱衣便想回榻上坐着,刚转身离开便被唐恒城捉住了手腕。
面对初绵糖疑惑的眼神,唐恒城笑道“总得给我讨点好处吧?”随后便吻了下来。
原先回房时撞见初绵糖沐浴,唐恒城坐了许久才平复心情,谁料这丫头要给他宽衣解带。若不是他知道初绵糖心思单纯,否则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要来惹他的。
每次亲吻完唐恒城都喜欢静静地抱着她一会儿,这次也不例外。
唐恒城发现这段时间来,初绵糖已经不抗拒与他的亲热行为。
手指捏着初绵糖红透的双耳,低头凑向了她的耳边,“夫人,我们何时才能得以圆房?”
初绵糖近乎落荒而逃,最可恨的还是后边传来一阵唐恒城的低声醇厚的笑声。
入睡前初绵糖抱着唐恒城的腰身,窝在他怀里而睡。想起她唐恒城身上那些伤疤,便碰了碰唐恒城胸膛前那道伤疤的位置,问道“夫君,你这些伤疤都是打仗时留下的吗?”
唐恒城握住了初绵糖的手指,纤纤擢素手,指如削葱根,不得不说初绵糖的手长得十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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