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初绵糖沐浴出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初绵糖还记着唐恒城左手臂受伤的事,担心他沐浴时会沾了水,“夫君,你待会沐浴时小心一些,可要小心伤处,莫沾了水。”
唐恒城点了点头。
这点小伤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从前受的那些致命的刀伤还不是粗糙对待过来了,现在这个小伤若注意那么多琐碎的东西,岂不就显得他娘儿吧唧的吗?
只不过初绵糖关心他也不能拒绝了。
客栈的婆子打来水后,初绵糖见唐恒城要脱衣,想他受伤多有不便,便走了过去,“夫君,让我来帮你脱吧,我怕你碰到伤口了。”
“你确定要帮我脱衣?”话里是调侃之意。
初绵糖瞧了他一眼,“不就是脱个衣服吗?”,心想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还帮你擦过身呢!
唐恒城确实不知初绵糖帮他擦身之事,在他的认知里,初绵糖属于那种极易羞涩之人,不可能做出那种她接受不了的事情来。
如今初绵糖要为他宽衣解带着实让他改观。
初绵糖在给唐恒城除掉里衣时便觉脸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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