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他身上的伤疤确实有些骇人了些,初绵糖心里面害怕也正常。
初绵糖的手指被唐恒城轻捏着,“不怕。”她只是心疼。
屋里的燃烛还没熄灭,透过床帐,唐恒城把初绵糖右手拿起来看了看,指甲皆点上了蔻丹。
纤纤素手,十指丹蔻。
如今出门在外,过得粗糙了些,恐怕没有这个条件再染上蔻丹。
“疼吗?”
初绵糖手指还点在他胸膛那道伤疤上,唐恒城知她问的是胸膛上的伤,而非左手。
“不疼了。”
唐恒城稍稍宽慰了她一会,拍了拍她的背,“睡吧,明日还得赶路。”
今日里赶了一天的路,路上还见了这般场面受了惊,唐恒城担心初绵糖适应不过来,谁知这小没心没肺的在他怀里蹭了蹭便安然入睡。
许是第一天赶路累了些,初绵糖起身时发现已日上三竿,瞧了瞧床帐外边,没有见到唐恒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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