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到校的时间b往日晚了许多。

        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走进班级时陈瀚章已经坐到了座位上,看上去一切都风平浪静,唯独后排黎逸飞的位置空了,只有一份礼盒整整齐齐地放在她书桌里。

        盒中躺着一只身穿长裙,JiNg致灵巧的兔子,长长的兔耳开了朵小花,白净的小脸有抹浅浅淡淡的红晕,呆呆萌萌的眼镜可Ai无b,x前的名牌刻着“软软”二字,底下的贺卡没有署名,卡纸上仅写了一句:恭喜软软同学考第一。

        唐阮摩挲着手里的兔子,目光巡视了一圈,始终没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询问前桌的戚伶伶道:“伶伶,你知不知道黎逸飞去哪了?”

        黎逸飞回了趟黎家。

        他不太愿意把那里称之为家,事实上,那栋空空荡荡的房子里也确实没有家的气息,它充其量只能被称之为居住所,不存在丝毫温情,他每天见到最多的人,就是黎家的管家和保姆。

        至于父母?兴许正在国外哪个小岛上度假,又或是在某个情人的床上风流快活着,黎逸飞不知道,更不想知道,他略带讽刺地想到,这样挺好的,至少他不用听见他们wUhuI的谩骂与争吵,不用看见他们丑陋的推诿与指责,耳根子清净了。

        床头放着一颗软糖,黎逸飞拿起,用力地攥在手中,就像是握紧最后一丝甜蜜的余温,其实他不Ai吃甜食,也从未被人当小孩哄过,她是第一个……

        会给他糖的。

        “她看不透你的真实面目才对你和颜悦sE。”

        “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连给她送礼物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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