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头,对她露出浅笑,伸出食指柔柔地比了个“嘘”。
陈爱霖看着他,像是在分辨什么。
然后她耸耸肩,也露出一个淡然的浅笑。
南城。
两年里,外公来看过江河三次。
每一次,他看着越发寡言的外孙,只觉无力。他颤巍巍地、苦口婆心劝江海让他带孩子去北城,那里有更好的教育,有更好的读书环境,但每一次都被江海怒喝着拒绝。
如果他不是萧婧的父亲,如果他不是一个年过八旬的老头,江海甚至会一拳挥过去。
他固执地霸占着江河,就像曾经固执地霸占着萧婧。
外公无可奈何,只得深深叹气,再次离开。
头发花白,脊背佝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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