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以后,马友先是热情地打了招呼,跟着便用那种好像在动物园看动物一样的眼神观察我,弄得我有点不舒服。
接着,他和我聊起了我的问题。
“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个问题还真把我问住了。
“我能说自己也不清楚么?”
马友的脸上浮现出了我不喜欢的笑容:“的确,很多患者都不能确切地说出自己发病的时间。”
我现在成患者了。
“你家里有遗传病史么?”
我用力摇头:“没有,我爸妈都好得很,也没听说其他人有这方面的问题。”
“他们的感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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