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了?”
“怎么说呢?应该算吧。基本可以确定这件事。”
马友并未表现出如我期待的那般惊讶,我甚至怀疑他因为又多了一个可以采访的对象而暗自高兴。
果然,他接下来说:“我们俩可以见一面么?”语气中带着某种兴奋。
“可以,马友老师现在还在大连么?”
“早就不在了,好几年前我就辞职了。大学老师是最无聊的工作,我现在潜心做学术。”
听他说自己辞职,我反倒觉得十分符合他的个性。
我接下来问他人现在在哪,打算过去找他,结果马友说:“你不用过来,我去找你。”
马友是个行动派,上午通的电话,当天晚上我们俩就在宾馆见面了。
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很多,外貌几乎没怎么变,果然痴迷于某一样东西的人不容易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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