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咬那是真咬,半点不带含糊的,就像被强行压制了野性的兽类般全身都在发抖,张开的尖锐犬齿短短数秒就把手臂撕咬得鲜血淋漓。
施语眼见着樊重青真照着他随口一说,自己给自己添新伤,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脖子,暗道Alpha真是危险生物,特别是从军的。
幸亏刚才他躲过去了,不然瞅着这架势,感觉脖子都要断掉。
热液从樊重青伤口处缓慢流出,被他喉咙一滚又生生吞咽下去,失水的嘴唇原本干裂,经鲜血一润竟变得艳红。
热液灌进喉咙里后,身体内部那股难解的渴似乎缓解了不少,Alpha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暴烈的深棕色的眸子也逐渐蒙上湿意。
在听话地咬完自己后,樊重青无法聚焦的目光再次定格在了目瞪口呆的施语身上。
“呃…嗯……”金发男人咬字艰难,松开被自个儿糟蹋得老惨的胳膊,再次往施语身上撞去,“难受…热、呼啊——”
猝不及防被烧糊涂的疯狗叼住手腕,施语嘶痛一声,立刻反击按住对方的伤口,掌下鼓起的肌肉因疼痛突突跳动。
樊重青昂起的脖颈很快暴起青筋,但仍锲而不舍地搂住施语的腰,对着他的锁骨处着迷地厮磨,留下不少暧昧的红痕。
好不容易送走了狼群怎么还余下了眼前这一头……
忍无可忍的施语边用刀柄钝击Alpha的脆弱点,边用指甲泄愤般抠弄着他不断蹭到面前来的充血乳晕,引得对方战栗到了极点,一时无法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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