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一点。”施语抬起手狠狠拧了把Alpha送到他手边的乳尖,小小的果实遭受外力刺激后立刻打着转儿翘得老高,热情地亲吻上他的掌心,“先松开我。”

        “哈嗯……”樊重青压抑地闷哼一声,混乱的大脑根本分不清言语的意味,只知道身体的自控力快要在易感期的影响下降至临界点。

        他本能地抓住Beta修长的手腕往自己腿间按去,弹跳的阴茎疏解般在施语柔软的掌心极快地磨蹭,点滴清液很快从他的指缝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走开,不许咬我。”施语对手上的湿黏触感置若罔闻,毕竟Alpha突遭易感期,也算得上是身不由己,但他显然对那颗还没放过他脖颈的脑袋意见很大。

        “我再说最后一遍。”施语把再度出窍的军刀抵在樊重青腰腹,眸光里尽是冷意,“烧糊涂了就去咬自己胳膊,我的脖子是不会给你啃着玩的。”

        樊重青的要害处于尖锐刺痛感的威胁下,整个人过电般猛地一颤,喘息声骤然变得粗重。

        他的瞳孔缩成一线,像是被疼痛与情欲反复撕扯的困兽般久久得不到解脱,犬齿迟疑地沿着Beta跳动的颈动脉轻轻磨蹭,灼热的吐息裹杂着浓厚的血腥气。

        在遭遇狼群入侵,激发出属于Alpha的领地意识后,樊重青的脑海里仅残留下攻击与侵占的念头。

        但在作为Beta的施语身边却感受不到丝毫外界干扰,平稳的气息让他倍感安宁,甚至说贪恋,忍不住想和他更多亲近。

        可偏生他此刻又因高热无法真正行动,最多能做的也仅仅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低低嘶鸣。

        听闻施语命令般不容反驳的语气,樊重青身为军人的本能自觉地替身体做主,让他无意识执行起来。

        Alpha顷刻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手臂上,接着发了狠地俯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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