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放心!贱狗相里要一定会先找到主人的袜子的!因为贱狗是最下贱最骚的婊子,最喜欢主人的味道了,不管主人藏在哪里,贱狗的狗鼻子都能闻到,贱狗的狗脑子记得最牢的就是主人的味道了!”

        相里要大声地说着,以图能用自己的声音掩盖掉阳鸣行动的声音,不让莫特斐有机会听声辨位,猜到袜子藏在哪里。

        “贱狗莫特斐才是最骚最贱的婊子!别以为你是科研天才就可以跟贱狗竞争,当婊子才不靠天赋,靠的是够骚够贱,越聪明越不讨主人喜欢,只有像贱狗这样没有脑子的傻逼,才是最适合当婊子的!”

        莫特斐自然猜到了相里要的想法,便也跟着大声发骚。两人的声音响彻洞穴,甚至连连洞外的漂泊者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骚逼,”阳鸣穿好靴子,来到相里要和莫特斐身边,各自赏了他们的狗屁股两脚,“去找吧。”

        “是!主人!”

        相里要和莫特斐立刻狗爬着在山洞里搜寻起来。可无论他们怎么找,都还是一无所获。要知道,这个洞穴并不大,除了一张石桌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相里要和莫特斐也不觉得阳鸣会把袜子压在哪块碎石之下。

        “还有最后一分钟。”

        阳鸣坐在石桌上,一边晃着自己的双腿,一边欣赏着相里要和莫特斐无头苍蝇般地到处乱爬,急不可耐地想要找到那双被“藏”起来的臭袜子。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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