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特斐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继续卖力地用嘴巴和舌头伺候阳鸣的大屌。

        “我操!真他妈会舔!两个骚逼!你们的舌头就该用来伺候老子,不然就是两块没有用的废肉!妈的!前后都有骚逼伺候,天王老子都没这待遇!”阳鸣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相里要和莫特斐的口舌侍奉,“操!给老子卖力点舔!往里钻!一个他妈的用舌头钻老子的屁眼,一个钻老子的马眼,哈哈哈,就你们两个傻逼玩意儿,平日里再受人追捧又怎么样,还不是现在乖乖跪下伺候老子,给老子舔屌舔屁眼,就他妈是两个傻逼畜生,哈哈!”

        “唔!唔!唔……”

        相里要和莫特斐无法用语言来逢迎阳鸣的羞辱,只能一边努力侍奉,一边用呜咽声来衬托阳鸣对他们的征服。

        “操!老子都快被你们舔射了!”阳鸣自觉不妙,便将两人推开,“算了,不能便宜了你们俩个骚逼,得玩点别的。”

        阳鸣将自己的大屌从莫特斐的嘴里拔了出来。一道长长的“银丝”向下弯曲,直至坠落在地。

        “主人!”莫特斐知道自己已经在阳鸣这里争回一分,便乘胜追击地表现道,“请主人随意驱使贱狗!贱狗就是为了供主人取乐才存在的!”

        “嗯……这样吧,”阳鸣脱下自己的靴子,“我呢,把袜子藏在这个山洞里,你们俩个来找,限时十分钟,谁找到的比对方多,谁就赢。现在,你们俩个人互相捂住对方的眼睛。”

        “是!主人!”

        相里要和莫特斐立刻行动起来,相对而跪,互相捂住对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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