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昨天受的刑罚还不够自己认清身份。
他就该被再打一顿,教他不再忘了本份。
竭力的纠正自己的思维,低头的逼迫自己。
从宫中到来的马车不比轻功的步速慢太多,还顺道在城东酒馆买了饭菜,要不是他没有随不爷进殿内见母……贵妃。
他也不会比他早三刻回来,
先一步回来寗王府,准备好子时要赴约要用的一切。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会直直遇上这个不讲理的相府小公子。
夜三本就是个伤患,其实不该奔波如此。身上绷带早已湿血一片,和皮肉干成一块。能看到的上半脸苍白一片,深深的黑圈在浮现眼底,远看还多少有些像是髑髅。
夜三眨了眨无神的无目,竟发现事物模糊不清。明明身处平地却如同在舟上,晕眩难忍。
许是因为视觉有损,夜三这才迟钝的发现王爷就在自己面前。
"夜三拜见王爷。"快速吞下了口中的血,忍着想要咳嗽的声音严重沙哑。近乎每个字都是底低沉虚弱的嗓音﹐一听就是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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