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订婚了,未婚夫在法国读博。他很少回国,你们应该没见到过。”
“我?啊,不好意思,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她哥哥,那年订婚宴我也参加了。”
直到那几人散开,阮昀澍还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举着酒杯的手都没收回来。
那是阮芃安的声音……
她在想,眼前的这个饭局……究竟是否是自己的一场梦。
那道声音的主人绕到了阮昀澍的身前,也举起酒杯,杯口压低在她杯口线的下方,轻轻碰了一下:“你气色有些差。”
有那么一瞬间,阮昀澍真的想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空白的大脑里只有抓着阮芃安问他这两年到底去哪儿了这一个想法。做梦也好现实也罢,去他妈的深思熟虑,她只想做出和当年在机场去法国前要同阮芃安分别时的一样的动作——吻上他。
……可她不是十五岁,没有学校这座象牙塔的保护,周围也不是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待得环境,那份不顾一切的勇气在她决定要走上这条路时就已经被锁了起来。
她必须要瞻前顾后,算计好一切的一切,将自己变成一个以优先达到自己的目的为目标的人,任何不利于她夺取顾家集团真正掌权者身份的情况都必须扼杀。
阮昀澍为此已经独自一人熬了两年……她绝不能栽倒,让先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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