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生在冬天,那个时候她还没过二十六岁的生日。

        她几乎每周都有数次应酬,刚开始有帮她上手公司事务的人带着,她也不用喝太多,但之后项目渐渐转到她手上,该她独当一面的时候了,阮昀澍就算想不喝也不能不喝了,经常性应酬完回家就要抱着马桶睡一宿,第二天头疼胃疼的感冒发烧。

        而且她刚进入顾家的瑞成集团,虽说顶着顾家掌权人儿媳妇的身份,但职场不是慈善场,身份有用,也只会让合作的人不敢对她生出什么心思,如果真想在瑞成立足,更有用的是她做出来的成绩。

        阮昀澍在彻彻底底成为让别人看她脸色的“阮总”前,也是从下面的职位一步步爬上来的。

        当时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已经跟进到了尾声,阮昀澍和合作方的负责人相处的不错,那个负责人见识到了她的能力,也有意拉拢人才,于是就想凑个局,和阮昀澍攀攀交情。

        虽然和项目没关系,但于情于理她都得去一趟。

        负责人和阮昀澍差了些年岁,怕和她相处会冷场,还专门又叫了些往日那些合作中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小辈来。

        来得人不少,大都是富二代中的青年才俊。

        有几个一直住在国外刚回国的见到阮昀澍,还十分感兴趣地问她有没有男朋友,都被她用“已经订婚了”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阮昀澍正应付着非不相信她说得话的那几位公子哥儿,背后突然传来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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