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被迫分别不能相见的多少个夜晚,因为家庭的原因留下过身体上无数的伤疤和精神创伤,到阮旬越嘴里竟然变成了他和其他生意合作伙伴的谈资?

        越想阮芃安心底的烦躁越发压不住,就在他要爆发起身的上一秒,阮旬越的话将他的一腔愤怒浇了个透心凉。

        “顾总说阮昀澍和顾棠的年纪也到了,可以考虑订婚结婚了。”阮旬越的身体微微后靠,这是一个很放松的姿态,“他们的意思是让顾棠先回国一段时间,紧着阮昀澍的学业来,在国内领证。你妹妹都要组成家庭了——”

        阮旬越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坐着的姿势,目光也带上了审视和探究:“所以——你呢?阮芃安。”

        Chapter162、

        阮芃安的眼神在瞬间就变了。

        刚刚那番话哪点触动到他了?啊……第一次变化是我在说“岁月易逝”,第二次是阮昀澍要结婚了,第三次是在催他“成家”。

        阮旬越眯了眯眸子。

        躁动、愤怒、不解、抗拒。

        他的情绪在动摇,心性已经被那番话击败得无法拼凑起完成的冷静。

        但这个儿子在入职时接连调离岗位、处理琐事,再麻烦棘手也能把工作完成得井井有条,他的性子根本不是这么容易被撼动的人,平稳没有波动或者把一切隐藏在心里才是他会做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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