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快过生日了吧。”

        盛霈加班没回,餐桌上安静的不同往日,阮旬越搅拌着碗里的豆浆,随意地问出了这句话。

        “嗯。”

        “二十四岁?”

        “……嗯。”

        阮旬越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盯着阮芃安:“我前些天和顾总吃饭的时候还提到了你,感叹了几句岁月易逝,当年你和阮昀澍还在上高中的日子好像还在眼前一样,一眨眼你竟然都要二十四岁了。”

        阮芃安被他这副怀念从前的嘴脸恶心的够呛。

        对阮旬越来说有什么好感慨的?

        阮家不缺钱,常年养尊处优的结果就是从高中到工作将近十年的时光对阮旬越来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不论是外貌、身材、性格,唯一变化的一点儿倒是他开房的女伴换了一批又一批。

        这十年光阴在他嘴里是“可以怀念的岁月”,对他和阮昀澍来说又是什么?

        是被家暴后寒冬腊月躺在冰冷地板上的高烧;是被滚烫的开水大面积烧伤后在医院做植皮手术的痛楚;是被家庭带来的不幸和摧残所折磨得郁郁寡欢,是他妈的三千多个日夜组成的无数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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