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那不是疑问的语气。

        “是我。”

        “我叫玛格丽特。”她的声音轻柔,带着美国西南部的口音——那种拉长元音、弱化辅音的独特腔调。“我是约翰的妻子。”

        这句话像重击一样撞在迪恩心头。

        他的妻子。

        约翰·温彻斯特竟然有个妻子。一个遗孀。一个在他生命尽头陪伴着他的人——握着他的手、联系殡仪馆、筹备这场追思会、摆放仪式流程单并将骨灰瓮安放在祭坛上的人。

        迪恩感到胸口一阵紧缩。“我不知道。他从来没……信里也没提过……”

        “我知道。”玛格丽特眼中泛起泪光。“他没告诉你。他没告诉任何人。我们是在十二年前认识的,在克洛维斯。当时他在城外的一处钻井平台工作,我在一家餐馆当服务员。”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哀伤的微笑。“他每周二都会来吃派。山核桃派。他说那味道让他想起了一个曾经熟悉的地方。”

        鲍比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粗嘎的叹息。“那是我的配方。也是他母亲的配方。她去世前教给我的。”

        玛格丽特看向鲍比。“您一定是辛格先生吧。约翰常提起您。他说您就像他的亲兄弟一样。”她的目光转向卡斯。“还有你——他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他知道你的存在。他说迪恩找到了一个人。一个真正看见他的人。他说,那正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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