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方凌立刻收回视线，抱着用品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她总觉得方才那一瞬间，罗杰似乎看见自己在偷看。
但他什麽都没有问。
服务接近尾声时，nV人的头发已被整理成柔和的波纹线条。原本偏成熟的五官被松软的弧度衬得柔和许多，灯光打下来时，发丝表面的光泽显得格外漂亮。
方凌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是她第一次b较完整地看罗杰处理一个作品从结束到拍摄。
他将简单的摄影灯架起，低头确认画面与光线後，才让客人站到背景前，「身T再侧一点。」
nV人依言转过身，抬眼确认道：「这样？」
罗杰盯着镜头里的构图看了两秒，「再一点。」
她又配合着调整。
罗杰低头看了一眼相机里的画面，再重新抬起头，「下巴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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