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每次都说不要剪。」nV人笑着偏了偏头，语气明显带着玩笑意味，「我觉得你是不是舍不得我的头发。」
罗杰抬眸透过镜子看了她一眼，唇角淡淡扬起，「我是舍不得你剪完回去後悔，再回来怪我。」
nV人立刻被逗得笑出声。方凌正好抱着用品经过，脚步慢了一瞬。
罗杰工作时其实不是不会笑。只是他面对客人时的神情，与平常指导她时截然不同。少了那GU令人紧张的审视感，说话也更轻松一些，长期熟客尤其如此，彼此之间自然形成一种不需要太多解释的默契。
方凌当然知道这很正常。设计师本来就需要让客人感到安心，更何况罗杰本来就有很多熟客，可她抱着东西经过之後，还是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
「方凌。」罗杰忽然叫她。
她心口猛地一跳，立刻站直身T转过去，「有。」
罗杰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她方才在看什麽，只平静问道：「三号台的热毛巾好了吗？」
「好了。」
「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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