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看着她的神情,哪里还猜不到缘由,瞬间噤了声。两人四目相对,眼底皆是默契的凝重,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沉了下来。
屋内,暖意融融,却藏着无声的紧绷。
楼凤举坐在炕头,已经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他没有贸然下炕。腿上的伤让他现在连站立都困难,真要出了什么事,他的行动反而会成为拖累。
可他周身的气质,早已褪去了方才静养时的平和温润。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沉静如深潭,却藏着出鞘利刃般的锐利锋芒,沉沉落向院门的方向。
历经风浪的警觉与审慎,瞬间覆满周身,将他骨子里的凛冽气场尽数唤醒。
他垂眸掀开覆腿的棉被,目光落在缠绕严实的纱布上。伤口愈合得b预想中更快,足以稳住X命,却远远撑不起一场对峙、一次脱身。
他抬手m0向枕边,掌心触到一片空凉。
贴身的枪早已不在,失了最依仗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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