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

        夏月转头,声音压得极轻:“婶子认识?”

        “不认识。”李婶微微摇头,身子悄悄往前凑了半寸,压低的嗓音裹着警惕,“就是不认识,才不对劲。方才他们在村口问路,说是镇上过来的,专门找人。”

        夏月心口骤然一紧,像是被晨雾里的寒气攥住,呼x1都滞涩了几分。

        “找谁?”

        “没说名字。”李婶顿了顿,目光下意识扫过紧闭的内屋房门,语气愈发凝重,“只问村里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男人。”

        顿了顿,李婶又开口道:“我瞧着来者不善,这几个人杀气挺重。”

        这句话像一缕刺骨冷风,猛地灌进夏月的四肢百骸。

        她的脸sE霎时白了一瞬,白得近乎透明,她的指尖一寸寸变冷,连指节都泛出青白。

        她没有应声,心底早已翻起惊涛骇浪。这山村僻静,寻常少有外客,近日唯一受伤的外乡人,便只有炕头静养的楼凤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