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旁人或许看不懂,孟知婉却看懂了。
他在说,回家再同你算这“昨夜迟归”的账。
她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又乖又软。
宴散回府,车帘落下,阎楚便将她堵在车厢壁上。
“本王亲自煮姜汤。”他声音贴着她耳廓,又低又烫,“夫人好大的排面。”
孟知婉两手抵着他x口,小声辩解:“我若不那般说,怎么堵她们的嘴。”
“堵没堵住我不知。”他咬住她耳垂,慢慢含弄,“只知为夫这排面,不能白担。”
孟知婉被他弄软了身子,却不怕他,仰起脸,攀着他肩膀,小声催促:“那夫君回家“煮汤”便是,说这许多做什么。”
阎楚原本存着三分逗弄,被她这一句g得五内俱焚,当即将人按在车壁,一路颠着回了王府。
刚入正院,阎楚便拦腰将孟知婉抱起,大步跨入房中。青禾跟在后面,眼疾手快地把门带上,转身便把院里的小丫头全打发了出去。
红绡帐缓缓垂下,烛火摇曳,满室暖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