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很轻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她咬着牙说:“我不喜欢你——你听清了。”

        “我以后和谁在一起,也和你没关系。”

        “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句。连根拔起的那种,这下连根都不剩了。

        他站在山茶花下,看着她。眼底的血丝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和山里的夜一起,在一点一点崩塌。

        他忽然笑了一下,眼底一片Si寂,语气极轻:“不想再看见我……你就这么讨厌我?”

        “你再这么纠缠下去,就不止讨厌这么简单了。”

        “呵。”裴郅闭了闭眼睛,仰头,看头顶上的圆月,很亮,却有点模糊。

        十五天了,他找她,等她,食堂,教室,走廊,无声的消息。

        煎熬和痛苦是只有他一个人的。本该如此。他自己活该。一个不需要他的人、不喜欢他的人当然会觉得他是个纠缠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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