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也太伤我心了吧,明明我们昨天还抱在一起鏖战四小时呢。都说渣男拔屌无情,你这变脸赶我走的意思也太明显了点。”
“你过度脑补的能力倒是一点没退化。”我淡淡道,“本来我还想跟你说我爷爷奶奶午饭后就要坐之前他们在医院认识的同乡的车回老家上坟,他们走了你可以不用干昨天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我可以把这看作是你的邀请吗?”齐骁语气中带着一丝雀跃,“择日不如撞日,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我在你这儿可是已经有正式名分了。车里有一瓶我从家里收藏柜里薅出来的药酒,外用的,治风湿关节炎很有效,给老人用正合适……你看你帮我找个理由,让你对象提前见见长辈?”
“不行。”我果断拒绝道。
“为什么?”齐骁声音明显沉了下来,甚至带了一些委屈的意味。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如果你家对大年初一当天大清早,突然来了一位从来没听说过的、自称是家里小辈的同班同学单独突然上门拜访——感到稀松平常不以为意,那你可以忽视我之前的话。”
“这都是小事,我是什么很正常的人吗?”齐骁默了一会儿又道,“你可以把我描述成没爹疼没娘爱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悲惨形象,你爷爷奶奶会很乐意收留这么一个可怜人的。”
“今天这个面一定要非见不可?”我有些头疼。
“大年初一见个面,露个脸,为我以后顺利入赘你们老舒家打好基础。”电话那边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随后又听齐骁道:
“我这是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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