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骁握住我的腰将我往下带,我几乎是要坐到他的脸上。他用舌头分开内外阴唇,在去舔弄顶端那颗肉芽之前,先把阴阜舔了个遍。
“这都是合着的,没湿……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没自慰过?”
我感受到齐骁盯着我下身的灼热视线,一呼一吸都像潮湿的微风拂过那里。他轻掐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
我心说每天做十张卷子谁有闲心再来一发,没阳痿都算不错了。只不过现在我发不出一丝声音,手掌握住他的阴茎却不动作。我把脸埋进手臂,下身激起的强烈快感如汹涌潮水快将我淹没。
齐骁又开始用手指描摹着我下体的形状,从三角区,到微微闭合的阴唇,翕张着的小口,再到紧闭后穴……然后便是舌头。灵活的舌头像是蜿蜒灵动的蛇,挑逗着下体的每一处敏感的阀门。前面的阴茎也缓缓抬头,因为过于兴奋,顶端的小口张开又内缩。明明还没有侵袭到最经受不住刺激的地方,我的身体依然控制不了地战栗不止。之前的性爱在我体内深处留下的烙印,使我很快回应了他的抚弄。雌穴开始分泌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水液,后穴肌肉也开始逐渐放松,连前端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也有了喷薄而出的趋势。在我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摇晃着屁股主动蹭上他的嘴唇和鼻梁。
“你该开始动了。”齐骁掌掴上我的臀肉,挺了挺腰,并停止了嘴上的动作,大有我不给他舔他就不继续的势头。
我张开嘴,艰难地含进去头部。我小心翼翼地收好牙齿,试图让它进得更深。柱头蹭过我的上颚,带着柱身滑进喉咙深处。喉管阻碍它的前进,而我生理性地开始打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的收缩挤压着阴茎,模拟着下身穴道的收缩,我听见齐骁发出舒服的低吟。坚持不了多久我也到达了极限,急不可耐地将这根让我受尽苦头的东西吐了出来。前列腺液混着涎液从我嘴角滴落。我直接擦到了齐骁的床单上。
看起来齐骁对我刚才的服务还算满意,像是礼尚往来一般,他立即将因为持续不断的性刺激而充血肿胀的阴蒂卷入口腔。卷曲粗粝的舌头将其包裹,又狠力一吸,我几乎是立刻到达了高潮。
“哈……哈……”
我脱力趴在了齐骁身上喘气。齐骁把我翻过身,让我仰躺在床上。他把我的腿朝两边分开,他自己则跪在我双腿之间。我们的下身紧密相贴。
我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迷糊间我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阴茎。我的手还没碰到它,就被齐骁攫住。
他恶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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