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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鬼异口同声道,望着那个堑着金光的黑洞不断蔓延再蔓延,裂缝转瞬间就攀爬到皮脂娇nEnG的小臂上,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她俩就捧着手肘处剌成细布条的人皮哀嚎起来。

        薛希涛脸sE青白交错。

        她倒不是害怕这不入流的小把戏,只是厌恶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样——还敢拿相同的路数。

        两鬼惊惶失措地退后几步,跌跌撞撞地滚下了台阶。她们一个抱着手痛得在地上翻滚哭叫,另一个攀住薛希涛的裙摆苦苦哀求着,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确实,薛希涛有这个本事。她耐着满腹厌恶揪着两只画皮鬼的脖颈根,一提一掐就把两张人皮衣从头到脚撕了下来。那点稀薄的金光转换目标一口咬在她的虎口上,她不过略一皱眉,它们又如同泥牛入海那般消失不见了。

        原先二鬼所站之处只剩下两团漆黑的浓雾,隐约聚成个人形的模样。她们望着身后的那扇门一脸惊惧,五T投地道:“谢姑娘救命之恩!”说罢,二鬼并未起身,而是吞吞吐吐地盯着自家姑娘手里的两张人皮,眼里都是未竟的渴望。

        “免了!”薛希涛冷笑道,红唇一张呸地吐出一口火,一把将那两张画皮烧了个g净,“便是按着你们这些蠢物的脑袋,一字一句叮嘱尔等以人间律行人间事,背地里也能没声没息钻研出两副模样!一个个在我面前装得乖觉老实,可瞧瞧画皮上沾染的因果!若我不出手,怕连老天爷也忍不住了!拿雷拍碎了你们倒好,要连累了一众上下,便是扒你们的坟拆你们的骨都不为过!”

        薛希涛一阵好骂,才叫心头邪火消了两分。可望着两鬼抱着脑袋瑟缩在一边唯唯诺诺的蠢样又暗自恼恨不已——但任何时刻总要权一个轻重缓急,当下则属狐三郎的安危最为重要。

        于是,她从腰带里翻出两个h纸包,砸在地上化作两只形制差不离的粗陶罐,提拎着二只画皮鬼的脚后跟,一只一个地团吧团吧单手拍了进去。事毕,她顺脚将那两口无花无纹的陶罐踢到角落,拍拍手预备一脚踹开里屋的门。

        可这时,院内那丛牡丹花下呲地钻出一GUh烟,烟雾散尽后胡灵上气不接下气地现了身,还未等站稳,她便一手挡在薛希涛面前,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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