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希涛耸了耸鼻尖,在空气中闻到一丝若有无的血腥味。这让她有些预感不好地拧紧眉头,声音也霎时冷了下来:“……你们瞧着倒有几分面熟,是云何住麾下的?怎么守在此处?”
两只nV鬼又对上了彼此的眼睛,她们心头嘀咕一声,暗叫一句不好,话到嘴边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最后只憋出一句“是云先生差我俩来的”,便又装作没嘴葫芦般老老实实地把额头贴在地上,就差没脱了一身描画得美轮美奂的人皮钻进地皮里。
说实话,这叫她俩怎么说?
狐三郎尤鸶这档事大家伙是都知道,但唯独薛希涛和云何住被蒙在鼓里。胡灵那厮狐假虎威作势扛着狐三郎的势要威胁他们,话里话外都是泄密者没好下场的小人嘴脸……她们先前碍着狐三郎的份上不敢说,现在这个关头没心没肺不加思量地张嘴倒个g净,也是自寻麻烦——还不如装聋作哑先蒙混过这关,待之后姑娘彻查此事了,再同他人一般,来一一领罚好了。
当然,狐三郎若无灾无碍,她们的愿景的确能实现——薛希涛顶多气忿一番,再如何也寻不到她们这等不起眼小角sE的不是。
但很可惜,这个条件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薛希涛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也不期望能从这些末等小鬼口中问出个青红皂白。她g脆利落地一挥袖,将目光移开排排跪在门前的俩鬼,掷声道:
“罢了,将门打开。”
身量无差的两只鬼迅速地对视着松了口气,垂着颈子连声应喏着“是”。她们拱着手爬将起身,毕恭毕敬地轻轻一推——门纹丝不动——她俩面sE稍沉,心里也隐隐发觉不对劲了,当下收拾了看好戏的心思,认真使了几分力。
可下一秒,二鬼惨叫一声,愕然地望着手心处烧焦的两个黑漆漆的洞,和焦洞四周不断皲裂脱落的细nEnG人皮。
“……佛印!是佛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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