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不要又痛、又喘、又紧张。」
钟以腾接着补充:「我们会用少量,先看效果,再视情况调整,不会为了不痛,让你完全失去意识。」
张伯伯听完,眉头没有像刚刚那麽皱。
「那打完之後,我还可以讲话吗?」
「可以。」佑维说,「但可能会b较想睡。」
太太问得更直接:「这样会不会b较快走?」
钟以腾看着她:「目前的研究显示,适当的止痛与安宁处置,不会缩短存活时间。
我们的目标是让他在原本就要走的这段路上,少一点折磨。」
这句话很平淡,却像是把一个很大的石头,从「加速」那边搬回「陪伴」这边。
佑维感觉得到,太太的肩膀在那一瞬间微微垮下来,像是把某种一直撑着的东西放了一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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