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宿仰靠着座椅,长眸半敛,低声笑了。
时穗开着车,偏头看他:“笑什么?”
“你就是Ai吃醋。”
谈宿突然想cH0U烟,手m0到K袋,里面空无一物,才想起,刚刚落在了餐桌上。临时上涌的烟瘾让他突然清醒过来,他目光明朗,嗓调不知不觉加重:“你好奇我在你前面谈没谈过了。”
“……”
时穗没反驳,搭在方向盘上的细长手指攥紧,压得青白。她突然后悔问这一嘴,没听到答案,还有点觉得丢脸。想着,她找补道,“我就是觉得他说话奇怪,让人听不懂。”
偏偏谈宿上扬的唇角始终没有撂下。
时穗余光很明显就看到,由内而外生出一GU燥意,她降下自己这边的车窗,深x1着从窗口涌进来的冷冽空气,清醒几分心神,再度否认:“反正我没好奇……”
谈宿点点头,看不出信没信。
时穗觉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夜里道上空旷安静,车速很快,窗外冷风簌簌吹进来,时穗又把车门关上。那声音很小,不足以压过坐在她身边男人的告白:“没前任,你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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