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谈宿眼底的笑渐渐凝固。

        饭局散场,男人都满身酒气,时穗是场上唯一一个没喝酒的人。好在这餐厅的经理和他们是熟人,给他们找代驾,一一送上车,这场聚会才算真的结束。

        谈宿醉了,又没完全醉。他能好好走路,不需搀扶,一个人坐进副驾驶,还记得要系安全带。

        时穗坐进驾驶位,还没启动车子,就感觉右臂搭来沉甸甸的重量。她转头,就对上谈宿压着红血丝的眼睛,此刻目光迷离,又炽热地紧盯着她,“你对他笑什么?”

        时穗不明白,“谁?”

        “廖野。”

        谈宿醉醺醺地说,“他对你笑就算了,你管他g什么。”

        “……”

        时穗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是礼貌。再说,我除了打招呼的时候对他笑了下,之后没有再对他笑过。”

        “记这么清……”

        谈宿低喃,调整座椅,往后靠了靠。

        话题莫名到了敏感的阶段,时穗下意识想用沉默翻篇,可想到廖野今天说的话,她突然好奇:“什么叫你喜欢我这样的?你以前喜欢过别的样的?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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