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记忆里那个温和的人,今日看着竟有些清冷。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沉了下来,像蒙着层乌云,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刚才……是你出手帮我?”
她轻声问道。
霍诀的目光落在她的鞋尖上,那点血渍,碍眼得很。
他淡淡开口:“不是我。”
容绒愣了愣。
她明明看见,那瓷片是从他那边飞过来的。
霍诀“是家中侍卫。”
“侍卫?”
容绒环顾四周,却没看见半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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