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人惨叫着瘫在地上,捂着伤处滚来滚去,疼得声音都变了调。
茶楼里顿时乱作一团,宾客们有的慌慌张张地往门外跑,有的却踮着脚留在原地,好奇地观望这场闹剧。
赵轩吓得浑身肥r0U都在抖,慌忙躲到另一个家仆身后,声音带着哭腔:“爹娘!轩儿要回家!我要回家!”
容绒低头看了眼绣着蝴蝶的鞋尖——上面沾了点暗红的血渍。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上冰凉的木柜,抬眼便望向门口。
那儿站着的少年,衣袂像初雪般飘拂。
他掌心握着半块碎裂的瓷片,恰与地上的残骸凑成一处。
见容绒看来,霍诀唇边g起抹浅淡的笑,可那双丹凤眼深处,却藏着几分寒冰似的冷意,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情。
后来,赵轩被家仆连拖带拽地拉走了。
书衡刚好从外面回来,看见地上的碎瓷和血迹,连忙上前问容绒:“丫头,出什么事了?”
容绒简单解释了几句,便迈步走到霍诀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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