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绒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刻转向她,纷纷围拢过来,讨要说法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到底在木雕里做了什么手脚?”
“这木雕模样古怪,人不人鬼不鬼的,分明是用来诅咒人的邪物!”
“怪不得你能在数月内翻身,莫不是跟鬼神做了交易?”
“年纪轻轻,心肠怎的如此恶毒!”
嘈杂声中,众口铄金,书衡的辩解如同投入洪流的石子,瞬间被淹没,毫无作用。
茶楼外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h春燕也在其中。
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着人群煽风点火:“我早说过,做人得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少用些歪门邪道,害了别人,最终也会害了自己!”
“我家的木雕虽不起眼,但我h春燕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更不会为了钱财哄骗大家。”
“有些人的东西,看着好看,实则中看不中用,还害人不浅!”
被围在中心的容绒面sE凝重,始终未发一言,待听清前因后果,只觉得荒谬又无力。
竟有人将疾病与木雕强行牵扯在一起,这般认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