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大约三指宽,能覆住整个阴部,抽下来时的着力点,先是两边的阴唇,再是中间的逼缝和阴蒂,每个部位都被抽了个透。
小穴在发烫,好疼,几乎每挨一下,后穴就要抽搐着抖一下,肉蚌缩紧,吐出淫水。
“呜爸爸…轻一点,疼…”
拖鞋早被时烁蹬掉,脚背绷紧,脚趾因疼痛蜷缩起来,他膝盖蹭在地上往前躲,人都快缩到前面的茶几里。
宋行俞朝他屁股抽了几下:“跪好。”
时烁又啜泣着蹭回去,怯生生撅起屁股,皮带竖着从阴蒂上划,最后落在逼口,红艳的小阴唇被拨开,皮带塞进去一小个角,肿烫的逼肉接触到冷硬的东西,紧张地蠕动收缩,像张贪吃的小嘴。
敏感的穴肉被带翻出来,红嫩水淋,还要接受皮带的来回摩擦,时烁被玩得腰肢发软,身下全是水,忍受着皮带一下下戳刺他的肉洞,他只能垂下脑袋,啜泣中伴着呻吟,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
“啪!”
皮带再次甩下来时,因为时烁躲了一下,偏位抽在了挂在腿间的那两颗睾丸上。
男性生殖器官脆弱,受不得这种力度,时烁终于不堪重负地摔在地上,侧身捂着下体哭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