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烁绷紧腿根:“呜…爸爸您打我屁股吧…小穴受不住了…”

        但宋行俞抬起手掌偏偏落在了逼上。

        “哪里发骚罚哪里,这是规矩。”

        时烁呜咽着夹紧双腿,手指捂住小逼揉了揉,他听见宋行俞解皮带的声音,只能哭着将手拿开,两手撑起身子,腿分开,塌腰把逼露出来。

        皮带兜着风砸在本就受了蹂躏的阴唇上,这一下打得时烁腿根乱抖,夹着屁股喊疼。

        可不等阴穴缓和,夹紧的屁股就被再次掰开,这次的小逼暴露得更加彻底,连着逼口和阴蒂都能被抽到,皮带抽下来,淫水飞溅,两瓣浑圆的臀肉抖得不成样子。

        时烁一个劲喊着:“爸爸我错了!”

        宋行俞罚起人来是真的疼,从小到大,时烁深有体会,皮带抵在熟红的肉蚌上拍了拍,时烁哭着无助地将腿打开。

        因为害怕,肉蚌夹得很紧,但阴蒂却是怎么也藏不住,挺在小穴顶端,皮带斜着啪啪在两瓣阴唇上抽下两道对称的肿痕,肉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鼓起来,名副其实的肥逼。

        “逼,露出来。”

        柔软的臀肉被抽扁,时烁忍着痛和羞耻再次摆好姿势,细腰下塌,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分开,展示出屁股沟和尚且粉嫩的屁眼,将汁水淋漓的小逼撅在最方便挨打的位置,隐约能看见逼里湿漉漉抖着的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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