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蓝依浑身一激灵,无奈挪了挪屁股。
江逐年拿起桌上的棉棒--
“哎!那个是程一淳用过的!换一个,我怕他有艾。”
白蓝依叫道。
江逐年睨了她一眼:“那,他说我在外面睡那么多女人,你不怕我也有艾滋?”
自蓝依嘶了一口气,唇角裂得痛死。
“你……刚才你都听到了?”
“你门又没关。”
江逐年用一根新的棉签沾了些碘酒,涂在白蓝依开裂的唇角。
凉凉的,有点疼。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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