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随看了他一眼,那幸灾乐祸的眼神仿佛在说:该!
段灼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他上次参加军训碰巧连着都是阴雨天,不像今天这样,跟条咸鱼似的,在太阳底下翻面晒。
透过洗手间的镜子,他看见自己整段泛红的脖颈,像喝多了,又像过敏,手指轻轻一碰,刺疼得厉害,衣物柔软的面料也成了粗粝的砂纸。
洗澡不敢用力搓,他草草冲洗一番便换上睡衣。
出门,程子遥已经在打呼了。段灼看见书桌上放着支软膏,上面有行英文直译过来大概是晒后修复。
“谁买的?”段灼小声问。
“你说呢?”蒋随挑了挑眉,他很有表现力的五官就好像在说,快点来夸我。
段灼软绵绵地道了声谢,他虽然不太能接受蒋随对待感情的态度,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蒋随性格是真不错,大方,坦率,细心,以及早上被掐的事情,似乎也全然忘记。
“要帮你涂吗?”蒋随问。
段灼戒备道:“我自己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