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除了最后一轮,段灼都不记得自己被谁抱过,有男有女,一哄而上,且从他的视角往下看——都是黑黢黢的头顶罢了。
他唯一会在意到就是有人的头发柔顺蓬松,有的看起来有三天没洗了,最后那位染了发,有几缕灰蓝色的夹杂其中。
洗手间水声停了,程子遥裹了块浴巾出来,捅捅耳朵根说:“你终于回来了啊,随哥还以为你和女同学看对眼,一起相约图书馆了。”
段灼可算明白蒋随为什么一回来就很反常地关心他那么多。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蒋随嘴角弯弯的,也不知道一直在界面上刷新个什么鬼。
程子遥搭着段灼肩膀说:“早知道我就和他赌个大的了!”
“咝……”肩膀猛地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段灼偏了偏身子,躲开了。
“咋了?”程子遥看向他脖颈,“呀,你脖子怎么红成这样,过敏吗?”
“应该不是。”皮肤上的这种灼烧感段灼很陌生,但他想起蒋随清早抹防晒时说的那番话,“可能是晒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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