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对着落地门调整歪斜的衣领,推门而入,充足的冷气扑面而来,积攒了一路的暑气就这样一扫而空,舒服得想躺地上睡会儿。
见人进门,狸花猫依然毫无警惕心地翻肚皮伸懒腰。大叔正在手机上打麻将,头也不抬地说:“自己拿啊。”
段灼没明白什么意思,指了指玻璃门上贴着的招聘启事,问:“请问这边还招人吗?”
大叔口中还叼着燃到一半的香烟,他们的目光透过缭绕的烟雾对上,相互打量。
也许是觉得段灼的体格不错,大叔放下手机:“招啊,你以前干过这行吗?”
段灼诚实地摇摇头,为了给自己争取机会,很快又补充一句:“但我学东西很快,体力活都能干,也不怕吃苦,我在老家经常帮人搬货。”
“你老家是哪儿的?”
段灼报了县城的名字,大叔迷茫地眯起眼,于是他又报了老家所在的省份,大叔这才长长地“哦”了一声,说:“那挺远的啊,怎么跑来这边打工了?”
“我是来上学的……”段灼舔了舔唇缝,眉眼低垂,望向桌上那盆蔫了吧唧的绿萝,“但学费没攒够。”
后半句他撒了谎,他身上带足了一个学年度的学费和两千元生活费,只是这边的物价比老家要高一些,如果不尽快找份工作,他接下去的日子恐怕很不好过。
现在他高中毕业,没有人会再往他的账户里打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