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那对细长的单眼皮瞬间被撑大许多,像关心又像八卦地问道:“学费怎么会不够?家里人没给啊?”
段灼抿了抿唇。
家里那点破事在老家几乎人尽皆知,好不容易逃离,不想再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淡然地点了个头,转移话题道:“这边可以包食宿吗?”
“吃饭是可以包的。”大叔的目光移到段灼身后的行李箱上,神色为难,“住宿我这边没有提供,你得另外再找房子,不过短期的估计不太好找。”
段灼忽然羡慕起那只在一堆破衣服上肆意打滚的小猫。
他有些犹豫,走下去或许能够找到份包食宿的工作,但他磨得发疼的脚趾已经不允许他走更多的路。
权衡之际,大叔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冲段灼勾了勾手,引着他往里走。
大叔个子不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段灼能清楚看见他头顶干燥但稀疏的毛发,就像冬季里光秃秃的麦田。
房间的尽头有扇门,里边是间狭长的,大约六七平左右的洗手间。
大叔指着洗手池说道:“你可以在这边洗漱刷牙,晚上就睡电脑桌后边,那边空间大点。”
俩人的身高差了近三十公分,段灼探头,轻松越过大叔亮油油的脑袋,往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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