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嘴八舌的都表示这个提议好,毕竟不让他们掏钱,比什么都重要。
“二叔,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这种空手套白狼的玩法,你觉得和国际化的集团谈判可以用的上吗?”陈良冷笑道,“各位,我知道大家混到今天非常不容易,也知道大家对这种拿身家性命去投资的方式有很多顾虑。
但就目前形势来说,环境并没有留给我们过多选择的空间,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套路,要么冒险,要么消亡。
看看当今的政策吧,我们已经开始慢慢被边缘化,天朝医疗系统变得越来越正规化,武警机关的院中院项目全被取缔了,千度搜索的广告费噌噌噌的涨,限制却是越来越多。政府更是给一些大玩家们开设医疗特区的玩法。
这已经不属于市场竞争了,而是政策性倾斜的要绞杀并不那么正规的我们。
诚然,我们听从政策安排,转型,规范经营,结果是什么?要么每年赚着喝稀饭的利润,还要为各种医疗风险担惊受怕;要么直接经营不善,被政府支持的公立医院吞没。
你们希望看到那种结果?”
现场一片沉默,大家也不是白痴,陈良描述的困境都是眼面上的事情,想逃避都逃避不了。
“这还算是轻的后果,大不了医院关张,大家还有几亿身价,回乡下买几头小猪养养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最可怕的问题是什么?我们十个浦田系医院你9个是靠骗来经营的,剩下一个可以说是靠抢赚钱。
夸大宣传无法避免,各种虚假专家的包装也是违规违法,硬承诺的签约治疗,玩文字游戏的戏法,最终等法律纠正起来,大家的下半辈子估计都是在牢几度过了。
你们现在吃的是龙虾鲍鱼,将来真的想吃牢饭吗?”陈良质问道。
“吃牢饭也好过饿死街头吧?”二叔的脸色变了,这是要刚正面了,“没错,我们困难很多,也一直被政策排挤,但我们依然存活,手上的钱赚多赚少,至少都是在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