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没有所谓的最高水平,治疗一种疾病,用老方法也好,新手术也罢,只要能治好,理论上都是有效医疗。至于你说和中医比手术技术是欺负?我也不知道怎么定义为欺负,大家都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治疗。”王冬川平易近人的说道。
“可现在的甄诚国际私立医院的生意每况愈下,别人都说西医在天朝已经失去了市场,走向了生死存亡的边缘,你在这种时候和神农鹿医社对决,也可以视为一种垂死挣扎吧?”崔元依旧犀利追问。
“垂死挣扎?如果真要死了,挣扎也是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的,这就是疾病。我是医生,医师资格证不会因为输赢而被废弃,所以任何时候只要有人需要,我都能继续给人看病,我不知道怎么算挣扎?”王冬川笑了笑。
“王大夫的回答真是滴水不漏,我采访过很多人,或许我不客气,但一定真诚。有一个问题,我就脱稿问了,王大夫,你想赢吗?想证明中医5000年文化积淀的东西,比不上你手上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吗?这算不算是向老祖宗宣战?”崔元的问题可谓直白不留情面。
“人是由碳水化合物蛋白质与微生物构成的,死了会留下的也只是这些东西,我不明白老祖宗是何等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他们依靠文化累积,艰难地守护着人类的健康,和现代西医依靠实用解剖学架构起来的治疗方式没有本质的区别,大家都是为了救人。
我不需要击败任何人或任何医学,我只需要救活我遇见的每一个病患就行。”王冬川不卑不亢道。
“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为老百姓有你这样的医生感到高兴,但是,我希望你输,因为你如果赢了,中医文化沉寂了数百年又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就要化为泡影了。”崔元淡然一笑。
“很遗憾,我不会输也不能输,因为我输了,很可能有人就要死了……”
同样的采访在神农鹿医社也来了一次,农鹿倾城的回答比王冬川更直白,她参加比赛的目的只有一个,证明农鹿家的医术独步天下,面对一切医术一切人,都不可被超越就好。
而就在全尚海医疗界都在为甄诚和神农鹿医社对决操碎心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一个16岁的小女孩拿着最近好不容易排上的号来到了诊室内。
一位五十杰大夫大夫亲自为她号脉,过去了整整20分钟,大夫眉头深锁道:“小姑娘,你的体质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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