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一路走了十几分钟后,他终于摸索到了学校的大门。
而此时的学校门口,已经拥挤来了不少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40多岁的中年男女,应该都是血雾降临后赶过来的学生家长。
行知本来就是一个复习生的寄宿学校,人少,学校小,而且都是本地生。乍一涌过来这么多人,拥挤的人群几乎塞满了整个校园。
虽然只能看清面前三米左右的距离,但是从远处“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可以分辨出,此时校园内的人口密度有多么高。
刘畅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些老人——那些人应该是学生的爷爷奶奶之类的。
抱着心中的一丝希冀,他挤在人群中寻找着可能出现的那两个熟悉身影,可是足足找了一大圈,刘畅也没发现自己父母的影子。
摸索着回到自己的班级,这里也是闹哄哄的一片。
“喂,眼镜儿。”进到班里面,刘畅找到了自己熟悉的室友,“眼镜儿,看到我妈没?”
“你妈长什么样?”复习学校,开学没几天,大家说陌生不算陌生,说熟悉也不算很熟悉,眼镜儿确实没见过刘畅的父母。
“唉,算了。”刘畅急得一跺脚,脚踝的伤口处,又传来了麻麻痒痒的疼痛,“那刚才有没有人来班里找过我?”
“没有。”眼镜儿摇了摇头,“刚这一个多小时,来了好多家长,几乎全校学生的家长都涌过来了,有些老师就用广播组织家长认领学生,可是不知道怎么着,话说一半儿那广播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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