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笙看着表情呆滞的安德烈,又看了眼旁边的萨瓦娜,这个年轻女人很明显没搞清状况,但这并不妨碍事情的结果。

        “你到底...做了什么?”

        安德烈咬牙切齿,用从牙缝挤出来的声音低吼着。

        “就如同你一开始说的那样。”白晓笙眼神明媚清澈,就像是两颗乌黑的宝石,在光线的反射下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她很平静的说着:“大部分人努力几十年,可能都抵不上上位者的一句话。而你...不好意思,你就是那个‘大部分人’之一。”

        白晓笙撂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连一直纠缠不休的萨瓦娜,她都懒得去报复一下,甚至从头到尾,都只是单纯的觉得有趣,没有丝毫其他的情绪了。

        就是像在看猴子表演,对方站在远处的假山上面,不知天高地厚的拿小石子扔过来,见着了,最多也只是一笑了之。

        因为对于她而言,不论是与安德烈对话,还是解雇安德烈,就如同这样的逗弄猴子,是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

        每天要忙的事情那么多,连休息的时间都不多,谁会记得一两个陌生人的面目?

        至于这些,无非是生活中的插曲罢了。

        在白晓笙推开门走出去,外边还在等候的几个年轻人,看到女孩出来后,表情都是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瞧着女孩离开。

        而在白晓笙离开之后,办公室内传来打骂声和女孩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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