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片,指背轻抚过桌案上的画像,刚才怒得要将人抽筋剥骨,如今却笑了。
皇叔你厌弃我了是不是?
笑声压抑诡谲,指端终落上那张画上清俊的眉目:他明明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为了一个外人,之前答应好的为他庆生,竟也不作数了。
皇城内白彦丘的大发雷霆。
皇城外白承珏赶路的马匹就没停过,一路上单靠着水和干粮来维持身体所需。
累极便在林中小憩片刻,为了能尽快找到薛北望,他几乎日夜兼程。
一路上全靠乐神医配得药丸来舒缓病体,这药虽能使人快速恢复精神力,可副作用却极大,乐神医边拿药边骂骂咧咧,且预估了将来白承珏坟头草的高度。
在这友好问候下,白承珏内心毫无波动,并赞扬了乐神医医术高明,少有人敌。
凭借着乐神医的药丸,薛北望近一月的路程,白承珏仅用了八日便已追上,马匹沿路换了八、九匹快马,乐神医给的一小瓷瓶药,已吃下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