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还未亮,城门一开,白承珏便驾马离开皇都
晌午未到,白承珏离开的消息已传至御书房,气得白彦丘将桌上的文书揽翻在地。
徐公公赶忙跪地埋头,尖声一句:圣上息怒。
白彦丘厉声道:不是说皇叔他重病不起吗?
回圣上,昨日去闵王府传旨的小太监说闵王确实是重病未醒。
重病未醒?不久前卧病在床,今日晨起就可驾马出城,真把孤当傻子了!
他举起玉玺正要砸落在地,徐公公起身赶忙拦在桌前:圣上使不得啊!
好一句使不得!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气放下玉玺,拿起桌上玉砚狠狠向徐公公砸去。
砚台徐公公脚边砸个四分五裂,哪怕是看着白彦丘长大的老奴,在龙颜大怒下也惊起一身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