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垂眸为其换上新的白布,将烘干的内衬披上白承珏肩头,双手绕过他脖颈,想为他系上内衬的绑带,刚要动手,便被白承珏堪堪避过。

        视线中,白承珏白色的绑带缠绕在骨节分明的指尖打上漂亮的结口,双眸与他对视下,道了一句:望北,你逾越了

        听着这悦耳的说话声,薛北望似乎能透过面具看见那张温热柔软的唇。

        是,属下逾越。薛北望说完,起身背对着白承珏,尽量克制自己不再看他。

        破庙内,白承珏望着那背影眉心紧蹙。

        细细斟酌后,目光望向香莲,手指了指脸上的铁面,见香莲与白承止齐刷刷的摇头,面具下双唇紧抿。

        他不是傻子,若没揭开面具,薛北望此时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态度,也许是察觉到了端尔

        现仍需尝试。

        白承珏起身,脚一软摔落在地,闻声薛北望急忙转过身在白承珏身边蹲下:让我看看。

        白承珏抬起能感觉到略微虫咬之感的手心,只见掌心擦红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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