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拿起金疮药抖落在白承珏向两侧翻涌开的皮肉中,小臂长的伤疤现如今看来像是在心头剐上一刀。
再回想起当时白承珏护着草包王爷的场景,薛北望冷瞥向白承止,只觉得这些伤应当加倍落在他身上才是。
在眼神威慑下,白承止怯怯的往香莲的身上挪近,小声支吾道:他刚刚是不是瞪了我一眼?
那恨不得杀人的眼神下,香莲掩上笑意:轩王恐是昨夜没休息好,生了错觉。
白承止点头,身体仍不由往香莲偏去:若他当真想动手,你得护着我。
香莲莞尔:轩王多虑了。
两人怯声交谈,没落入薛北望耳中,他看着白承珏身上的伤口淤青,也没兴致听那二人在说些什么。
薛北望道:疼吗?
白承珏眼角的余光瞥向薛北望,转开话题道:你这药还需要上多久?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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